恭————嗣俟巳

大本命锤基/洛汤基||努力尝试自割腿肉
雷三锤基发糖,开心到无法控制自己,锤基头顶青天
吃盾铁 EC AM HW Halice 靖苏 蔺苏 佐鸣佐
头像lofter id:xiangyaogaoshi

Button in the Teapot 茶壶里的纽扣 [Hatter x Alice]

我……我果然还是继续我的佛系更文吧(闭嘴你这是亡灵系

能不能看到真的随缘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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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此时的伦敦恰逢微风和煦,万物复苏之时,就连透过老旧玻璃的阳光也仿佛包裹着点柔情,轻轻照在眼帘上也不觉得刺眼。Alice慢慢睁开眼,却也只是大脑空白,呆呆得看着窗外,短短几天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前几天她还是国内外小有名气的女船长,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阶下囚,一个逃犯,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有没有受到牵连,陷害自己的真凶又会是谁或者谁们。想着,本来还在理性分析局势的Alice突然难过得想哭,这种感情来得太过强烈,明明胸腔都被这种悲伤充斥几乎要炸掉,而眼角的泪腺却迟钝的未作反应,眼畔依旧干涸一片,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

直到Alice的呼吸几乎要急促起来的时候,一个扭头才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hatter。

Hatter。

Hatter。

Alice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

她看着被阳光暖了半边身子的hatter,不知怎的就渐渐平静了下来,心里膨胀的悲伤竟然渐渐褪了下去。

常来往于华夏与大不列颠的Alice也耳濡目染地听过那东方异域的诗词与长短调。在那个山川钟秀而地大物博的国度,身着亚麻衣衫或是绣花旗袍的小姑娘曾小脸红扑扑得唱着思念的词调,尔后再一字一句得教给Alice。


她们当初唱的是什么来着?


东方女孩儿的笑声与歌谣吟吟于耳畔,Alice看到她们逆着盛夏明亮的阳光,小巧的唇一翕一合,自千年来有情之人的思念与重逢的欢喜都折叠在了那几句古老的诗句中——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啊,Alice!你醒了!Alice你还好吗?想来点早餐吗?比如钟表蛋糕和尼龙绳咖啡?”刚刚醒过来的hatter焦急得开始问一连串的问题,而Alice这个角度也恰好能看到阳光打在hatter的眼瞳里,有碎光在一点一点游弋。

彼时在异国他乡的Alice和现在如梦般与hatter同处一屋的Alice都不太清楚这些音节组成的句子到底在说什么,但于她而言,千词万语,花样百出,都比不过一句“我想念你了”。


“Hatter, I miss you so much.”Alice看着hatter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仿佛最剔透的宝石一样的眼睛说道。

“…and I you.”hatter顿了一下,扶了一下帽檐,轻轻回复道。这句话顺着房间内微弱的气流旋到Alice的耳边,轻微得Alice也分不清这句话是不是hatter说出来的。


>>>


“那个……hatter……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这里鱼龙混杂万一被人发现不就……”Alice担忧地看着自己身上花样百出配色千奇百怪的,说不上是裙子也说不上是衣裤的套装,而她的hatter却依旧自顾自地拉着Alice在街上明目张胆地走着。

“哦我的Alice,” hatter的语气中带着些无奈,“人们的眼睛就像装饰在帽子或裙子上的透明珠子,绝大多数人是那些廉价又浑浊的玻璃珠——当然了我的Alice,你的眼睛是我所见过最澄澈而美丽的水晶——那些只有玻璃珠子的人又怎么可能透过那些劣质的视野将这个世界看得真切呢?”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欢快了起来。

“可是……可是……” Alice听不太懂hatter说的话,“我不能冒这种风险,我不能被抓回去,我还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我需要把我的船员们从那个该死的地牢里救出来,我需要洗脱我们的罪名,我需要……我需要……” Alice的语速越来越快,神情也越来越慌张,到最后甚至都无法清晰地吐字。

这时Hatter突然转过身,用右手轻抚住Alice的脸颊,异色的双眼深深地看向Alice,“劣质的玻璃看不清水晶,没有人能认出你来。而且不是‘我需要’ ,是’我们需要’。” hatter看到Alice的眼睛里依然充满了疑惑,不禁轻轻笑出了声。

“哦我可怜的Alice呀,” hatter将眼前的女孩儿一把拥入怀中,“我会留在这个世界里,我会帮你一起解决你的困扰你的麻烦,I shall always be here for you.”


街上依然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商人依然步履匆匆,而阳光也依然慵懒地向地面投射着令人难耐的热度,但此刻这一切都在Alice的眼里失了真,就好像真的被包裹住了一层水晶一样让人看不清楚。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孑然一身,她还有hatter站在她这一边;她还没在这场博弈中失败,她不能失败也不会失败,这强加在她身上的罪名她要洗脱,施加给她的伤害她也要一点点还回去。

然后她的眼泪便落了下来,打湿了hatter的肩膀,但此刻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知道前路漫漫充满了危险,但是身边有了hatter,她还有什么需要怕的呢?想着,Alice悄悄笑了起来,抬起双手环上hatter的背。


“喂!那边的两个人!过来!”突然,不远处的巡逻兵像是发现了什么,端起了手中的枪,朝着hatter和Alice喝道。



Button in the Teapot 茶壶里的纽扣 [Hatter x Alice]

哈哈哈坑了快一年的我突然填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走x

升学总算是诸事落定,可以干一些自己想干的事情了,第一次写长文所以算个执念,还是想填坑的(x

碎碎念就这么多,感谢还能看到这个更新的小伙伴们,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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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哦我的天哪……我的Alice不会做这种事的,对吗?”故事听到这里的Hatter简直已经急得不行了,“时空裂缝应该还在,我要赶过去救Alice!”说着,便把纽扣小姐拿起来装进兜里,赶着去找了白皇后。

事实证明,找到白皇后是明智的选择,白皇后用魔法找到了那个时空裂缝并将其开启在他们身处的宫殿内。就在Hatter准备急急忙忙地往里面跑的时候,白皇后又叫住了他,然后顿了一下,微蹙了一下眉,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之后优雅地转身从某一个房间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银盒子,递到了Hatter手里。Hatter双手捧着那个小银盒子,翻来覆去地研究着,也不知道这个小盒子是干什么的。

“哦,亲爱的Hatter,这个时空裂缝需要一个那个世界的物体作为媒介才能通过,而这里只有你拥有Alice的纽扣,所以恐怕我们不能帮你了。”白皇后接着担忧地打开了那个小盒子,里面金光闪闪地,浮着两个小小的水晶球,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的魔法能量,“这是空间球,万一到了Alice那里遇到危险,杂碎它,就能回到这个世界来,以求自保。”

Hatter小心地收起了那个银盒子,半跪着吻了白皇后的手背,用指尖扶了一下帽沿,脸上是Hatter特有的笑,“祝我顺利。”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踏入了时空裂缝,恰好,这个裂缝也在Hatter踏入后关闭了。

 

是夜。狂风骤雨,不时有惊雷落在天边的海面或者不远处的山腰上。

厚重的雨幕中能模糊地看到身着红色的大英士兵在几乎无其他人的乡镇路间搜捕着,各个举着油灯,在黑夜里散发着令人恐慌的光。

Alice就躲在两间相邻的屋子间木质酒桶的后面,身上是能看出有些年头的监牢服被雨水浸透,冰凉地贴在Alice的身体上,让Alice直打颤。

第三十八个。

Alice蜷缩在酒桶后面,心里默默数着踏过她前面那条路的大英追兵。等到这一队的追兵走过去之后,Alice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舒展了一下寒冷僵硬的身体。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心里想通过隐约能看出轮廓的月亮来估算一下从逃出监狱之后过了多长时间,却因为大雨的缘故让她的大脑仿佛变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最后她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气,故了鼓勇气,然后算计着追兵的路线和时间,从酒桶后面窜了出来,准备往镇子外面跑。

“她在那里!快追!别让她跑了!”

Alice吓了一跳,只好狼狈地拖着她已经有些沉重的身体往反方向跑去。Alice跑着跑着,却觉得神智越来越不清醒,每一步踏在坚硬的路面山却仿佛踏在虚空。紧接着Alice发觉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嘈杂,直到她看到前面的拐角处也出现了一队追兵后,Alice才迟钝的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不行。

她不能再被抓进去等死。

她不能让这个莫须有的死罪莫名其妙地就扣在她地头上。

她不能让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努力毁在这上面。

Alice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侧身退到路边的房子下,任由冰冷的雨水瓢泼地打在她的身上。她跑不动了。

她看着左右的追兵举着油灯越追越近,塔塔的脚步声就像是催命的鼓点——

天哪。我该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Alice几乎是绝望地闭上眼睛咬紧下唇,颓然地向身后的墙壁靠上去,却没想到她靠上去的是一扇门,后背刚刚粘到便向后开启,一双温暖的手便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地把Alice向屋内拖进去,之后那扇门也马上便关上了。

Alice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被刺激到一样,她开始疯狂的挣扎,却挣不开那双环着她的手臂。直到那双手臂借力把Alice转了个圈,面朝面后,Alice才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也兀然停止了挣扎。

屋内的灯光不算明亮,不过是昏黄的烛光,却足够让Alice看清那人在暗处也依旧发亮的异色黄绿色瞳孔,那人夸张但是此刻却温馨而熟悉无比的面妆,那人火红地好像火焰的头发——

她三年未见的Hatter。

Alice瞪大了眼睛,仿佛是要分辨眼前的人是真是假,再把他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Alice?” Hatter见Alice像是呆住了一样,便有些担心地唤了一下她的名字。Alice听到了那三年未曾耳闻的声音,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但是下一秒又觉得他是真的触手可及,于是仿佛万千阴云从Alice的脑中散去,逆着微亮烛火的Hatter就好像是她从高峰跌入谷底后能够救赎她的光。于是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瞬间松了下来,一直压抑的情绪也纷纷涌出,几乎有些崩溃。最后她再也忍不住,一个上前,双手环过Hatter的脖子,伏在他的肩头——

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

“Hatter, Hatter……”Alice抽咽着轻轻耳语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真的就像漂泊在大海中的旅人找到了一块救命的甲板,死死抓住不想放开。这么多天了,Alice一边哭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被关在监狱里这么多天了,身边信任的人尽数被带走,现在逃出来本以为会是势单力薄的一个人,没想到会在绝境遇到她的Hatter。哦天呐,Alice紧了紧手臂,如果这是梦,请让这个梦再长一点吧。

然后Alice终于经不住这么多天的疲惫,挂在Hatter身上便昏睡了过去。

 

梦里,Alice迷失在幻象中,随着汹涌的波涛上下翻涌。她看见太阳从厚重的云层后渐渐爬露出来,紧接着又是月亮的银辉与之相映。耀眼的星辰从月亮后面洒落,却又带着日月一同陨落。三种不同的光在坠落的途中相互撞击,飞溅,缠绕,最后又一同跌入狂啸的大海中。她被海浪高高抛起,于是看到了星辰日月坠落之处被瞬间蒸发出了一片干爽的空地;有神女于那片空地中背对着她吟唱,唱那些日升月落,唱那些古往今来。碧蓝苍穹中似乎有千万头古老东方的神兽奔驰而走,不一会儿奇珍异兽又飞快地四散开来,夹杂着让人听不真切的嚎叫。

“Curiouser and curiouser.”Alice看着这个纷繁的梦中世界不禁发出了曾经初至wonderland时一样的感叹。

兀地,天边亮了起来,乳白色的光渐渐吞噬着这个奇幻的梦中世界,直到Alice的视野完全被这种白色占据之时,她才恍然感觉到这场梦醒了,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中去。


Button in the Teapot 茶壶里的纽扣 [Hatter x Alice]

一直都是Alice去拯救Wonderland,去拯救Hatter,如果这次换作Hatter进入了Alice的世界,去拯救Alice呢?


02

然而他们最后也没有去白皇后那里。

那颗纽扣义愤填膺地反对道:“去找白皇后?你是希望那个时空裂缝被立马修复吗?那这两个世界的关联也会彻底断掉的!”其实那颗纽扣是担心自己会被关在这个地下世界而回不到Alice身边。哦上帝保佑,她是真的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着,遇到的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嗯,那个不需要魔法就穿越空间的方法就是时空裂缝。按照那颗纽扣的说法,她就是在Alice回到伦敦,又穿上那身异域服装后不小心掉进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后,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这个地下世界。至于为什么会到那个茶壶里面,她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

现在这位纽扣小姐就在Hatter的家里,舒舒服服地被放置在一块天鹅绒的布料上。哦天哪。纽扣小姐不禁感叹道。他发现红头发的疯子家里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几乎要被数不清的帽子和华美的连衣裙填塞满了。

“Hatter,你怎么做了这么多帽子和裙子?不拿出去卖难道还要留着自己穿吗?”纽扣小姐忍不住吐槽。

“哦不,虽然它们的确很美但是这些可都是给Alice做的,别人甭想穿。”Hatter一边在缝纫机旁边剪剪裁裁一边朝那颗纽扣blink了一下。

给Alice的。

纽扣小姐默默画了一下那句话的重点。加粗标红。

但是随后纽扣小姐就觉得有些小难过。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帽子裙子。帽子有小圆帽礼服帽垂耳帽还有很多做工精致但是又叫不上名字的帽子;裙子有露肩裙半身裙礼服裙舞会裙还有很多华丽的有主题的裙子,比如下午茶主题的上面有茶杯的图案,战争主题的上面有银色盔甲的装饰和剑状的吊坠,时间主题的上面是各式各样的时钟……哦,这是要留住和Alice的回忆吗?纽扣小姐看着不远处几乎要埋在这些服饰中的Hatter。

以这种方式,把自己淹没在有Alice的回忆中。

“哦那边那颗神奇的纽扣,你觉得Alice会喜欢这个帽子吗?”说着,Hatter举起了一个淡蓝色的圆帽,上面有柔软的羽毛作装饰,周围绣着深蓝浅蓝的几何图案,在阳光下还能看着中间参杂了闪着金光的丝线。“或许Alice会更喜欢红色和粉色的?没准现在她会喜欢一个高高的礼帽?也许……”

“Hatter!”纽扣小姐在他语速变得越来越快已经有点失控之前叫停了他。

“哦,抱歉。”回过神来的Hatter一时间有些愣神,但是随后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不过,说起Alice,”Hatter又低下头去捣鼓帽子,装作毫不在意的随意一问:“她……在她的世界怎么样呢?”

“啊,Alice啊,她已经算是她的国家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呢。”纽扣小姐察觉到了Hatter急切的想知道Alice这三年的生活但是又不想在她这样的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小别扭,于是回忆着,打开了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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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在自己成立了金斯利公司后,便开始了又一系列航海的旅程。这次Alice已经不再只是着眼于中国香港的这一个港口,而是逐渐顺着长江,顺着乌江而下,仅仅用了三年的时间便已经将贸易扩大到其他的省份,至此,金斯利公司在中国沿海城市也是享有了极高的名誉,几乎垄断了中国市场,整个英国现在都知道有这么一位女船长带领着她的船员,一步一步,如同奇迹般的,将自己公司建立到如此之大。而艾斯科公司却逐渐地找不到出路,曾经拥有的贸易被如今强大的金斯利公司一点一点取代,被占有,日益凋敝。固步自封的所谓的航海董事会已经无法再维持下去了,连给下面的工人按时发薪水都已经成为了问题,这个公司已经是夕下残阳,不久就要落入永夜了。

后来那个高傲而目光短浅的艾斯科男爵曾经为了合作找Alice商谈过一回,结果被当下拒绝了。

“哈米什……哦不,是艾斯科男爵,我曾经向你提出过这个商业提议,遇到的却是冷嘲热讽。你们现在的贸易方向已经处于在衰落期的低谷了,成交额不足投放资金的10%,严重的入不敷出,而且税务单也是这么厚厚一打,而你又想带着你凋敝的,千疮百孔的公司来跟我们谈合作,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要比淹死在茶杯里的怀表还要滑稽。”Alice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向她求婚,曾经以房子要挟她又嘲讽她的卑鄙的男人,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于是说出的话也就带着刺的。

哈米什.艾斯科被当众揭短,气得直发抖,也不顾什么绅士礼仪,从桌子前站起来,用手指着Alice骂道:“你真是忘恩负义,如果不是我父亲当初收购了你们可怜的公司,你怎么可能有今天!现在我们想找你这个疯子合作,这应该是你的荣幸才对!而不是现在这样,简直就是一个……”

“哈米什,”Alice厉声打断了他的咒骂,“你不配提起你的父亲。他是一个有眼光,有远见又识大局的男人,他的风度他的识略你永远都无法相比。曾经感激他的,我已经在他尚未离世前尽我所能得还了人情,你可以说这笔债我永远换不清,但是请你明白,我感激的我所欠的,是你的父亲,而不是你!艾斯科男爵,请回吧。”

哈米什这回气的胡子乱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憋出一句“好,你等着,我会让你一无所有。”之后便摔门而去。

而屋里的Alice看着被重重摔上又弹开的门,久久之后长呼一口气,内心有些五味陈杂,总觉得物是人非地太快,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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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正好赶上雷雨,狂风阵阵,电闪雷鸣,外面的雨声仿佛吞噬了一切屋外的活物,让人在屋内看不清窗外,听不见其他声音。

Alice坐在奇迹号甲板下的办公室里,身边无外乎是一直在自己身边料理事务的哈科特先生和她的几个信任的船员。

“中国的市场虽然还有很多扩展的余地,但是我们不妨先试着在中国南方的马来西亚着手,逐渐扩大业务。世界已经向我们敞开了她的怀抱,各位先生,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快进程。”Alice指着世界地图,细腻的指尖从中国一路滑向马来西亚。

“但是,金斯利船长,我们现在没有更多的人手和精力去同时经营和第二个国家的贸易往来了,中国地广物博,咱们现在所涉及的城市也不过是中国的很小的一部分,而且才刚刚站住脚跟,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冒着风险去开启第二个国家的贸易。”哈科特先生皱着眉,试图去理性的分析局势,“况且政治因素也是其中之一,我们需要更加了解中国和马来西亚之间的关系,保证新的进展不会有害于已有的产业。”

“说到点子上了,哈科特先生,所以我们明天出海的目的不是去‘开启’新的贸易,而是去‘试探’,我们需要……”Alice还没有说完,便听到这间办公室外的甲板上有十分明显的骚动,从磨砂玻璃向外看能看到十几盏非奇迹号上的油灯,同时能听到聒噪的吵嚷声。

还没等Alice和其他人有所反应,办公室的门便被强行撞开,瞬间便有十来个士兵站在了被推开的门的两侧,一股冷风裹挟着雨水便犀利地灌进原本温暖干燥的小屋。然后一位长官模样的男人便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Alice,而是从副官那里抽出一封通缉令,然后以一种十分傲慢的姿态抬眼环视了一下屋里的人,挥了挥手,指着Alice,“逮捕她。”

话音刚落,两个士兵便训练有素地冲上前去,一左一右地像缉捕犯人一样抓住了Alice。“这是干什么?!放开我!你这是干什么?!”Alice奋力挣扎着却死活挣不开铁钳一样的挟持。

“是西莫纳勋爵,”拿着通缉令的男人纠正道,“你需要在说话的时候加敬语。顺便,把她身边那些人也一块抓了吧。”西莫纳勋爵冲着身边的人命令道。

Alice依旧在挣扎,向那位勋爵大喊着,“你没有权力无故逮捕我们!我们要求告知我们的罪名是什么!”

西莫纳勋爵秃鹫一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精光,然后打开通缉令,正面朝着Alice,用一种最稀疏平常的语气,却说着让Alice崩溃的话,

“通敌叛国。”

霎时外面一道闪电劈过,惨白的光映着Alice苍白又难以置信的脸,映着那封残酷的通缉令上大英皇室的火漆印,一时间无人言语,耳边只剩下滂沱大雨和身后大海的咆哮。


TBC


碎碎念:

没错我不知不觉就好像写了一串我完全没有计划到的剧情……写Alice专场写high了但是我真的是太喜欢Alice了……本来想写轻松欢乐向三四发就完结的结果现在……剧情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以及我一定要治治我一不小心就爆字数的毛病(手动再见)本来计划着一章2000+的,结果现在3000了还没有把我第二章预计的内容写完(手动再见)先这么多吧,后面的内容补到第三章好了otz但是我预感着第三章大概也会爆字数的otz

最后请相信我,Hatter和Alice下一章就见面了!就可以见面了!【所以这个文真的是Halice就是拉的线有点长

Button in the Teapot 茶壶里的纽扣 [Hatter x Alice]

00

一直都是Alice去拯救Wonderland,去拯救Hatter,如果这次换作Hatter进入了Alice的世界,去拯救Alice呢?


01

任何事发生在Wonderland都不算奇怪。就算是最疯狂的事情。

可不是么,在这个世界里,动物会说话,猫咪会笑,有糕点和饮品可以让你变大变小,时间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连红白女王都可以因为一句话冰释前嫌结束长达几乎十年的恶战。

而且还有神奇的Alice。

这时Hatter总会得意地这么加上一句,并固执地认为这是一种顶级的赞赏。并非毫无道理,那个“对的Alice”(“是‘我的’Alice!”Hatter总会在此时颇为不满地抱怨道)总会通过最疯狂的方法让一切回归正道,最后带来不可思议的Happy Ending。

所以当Hatter某天在下午茶时间突然从一片狼藉的桌子上听到了十分微弱的呼声时,他也就没多吃惊。大概是一个快溺死在奶油蛋糕里的怀表吧。Hatter皱皱眉又挑了挑眼睛。

在他第47次听到那个呼声已经从开始得体的呼喊变成焦躁的咒骂时,Hatter最终决定在这个桌子上找到那个倒霉的可怜虫。嗯,也没有忘记在站起来的时候躲过三月兔的茶杯攻击和睡鼠马利的司康饼投射。

“好了思绪混乱的疯子们,我现在要找到那个暴躁的可怜虫。上帝保佑,她听起来快闷死了。”Hatter整理了一下他的领结并正了正他的帽子,然后踩着椅子一脚踏上面前摇摇欲坠的桌子。

“哦可怜的Hatter,他看起来更疯了!”马利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我看是需要一杯茶和一些奶油清洗一下他的脑袋!”说着,三月兔随手抄起一个冒着热气的茶杯,又挖了一大勺奶油扣进茶杯,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扔向Hatter的脑袋,接着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Hatter一个矮身便轻松地躲了过去,丝毫不在意那杯茶碎在了身后他的椅子沿上。“让我们来看看那个小可怜是不是在这个蛋糕里。”说着,Hatter拿起离他最近的一个布朗尼蛋糕,右手优雅地拿着银质的餐刀,慢慢的从蛋糕顶端一直切到最下面,结果什么都没有。“Hum…看来不是这个。”Hatter有些失望盯了这个蛋糕一会儿,然后随意地向身后一抛,扔了。

“那是不是这个茶杯呢?”Hatter捡起了一个泡在奶油里的茶杯并举到眼前,结果却发现这个茶杯的底部竟然是漏的。“哦…也不在这里。”说着,又是一抛。

Hatter又在摇摇晃晃的桌子上走了几步,才让那个喋喋不休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哦这个满脑袋红毛的蠢货,我在这个老旧的茶壶里啊!要不是看在Alice的份上,我真的想削了你!”嗯,虽然依旧听不太清,但是这个声音听起来更气愤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Hatter耸了耸肩。

但是紧接着他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茶壶,是用白色陶瓷做的,上面有一些简洁的蓝色花纹。Hatter思索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Alice长大后第一次来到这个地下王国的时候,被自己用变小药水缩得更小后,塞进去的那个荣幸的茶壶。

哦,Alice。

Hatter默默念着那个温柔的名字,感受着胸腔里微微的酸痛感,连脸上一向不正经的表情都没了。自从她上次带回了自己的家人又离开后,已经过了三年了。

Hatter蹲下身捡起那个装满回忆的茶壶,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颗纽扣。

他把纽扣倒在手心上,发现这颗纽扣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围还雕刻着繁复华美的镂空花纹,颇有异域风采,简直就像……

“哦天哪看在果塔饼的份上!这不是三年前Alice身上那件衣服上的纽扣吗!”马利突然停止了她的笑声,然后抽出随身佩戴的剑(其实是针)吃惊地指着那个纽扣。

“哦我的天哪,是Alice的纽扣!出现在这儿太疯狂了!”三月兔双手拉着自己的耳朵说道。

但是Hatter仿佛被他的疯子朋友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就把纽扣翻回了茶壶,然后顿了一下,决定盖上盖子放回了桌子原处,丝毫不顾纽扣的咒骂声又提升了一个八度。“Farefarren, Alicia button(一路走好,Alice的纽扣).”Hatter有些手忙脚乱地扔下茶壶就踏着桌面又坐回了座位上,脸上是那种失常的慌乱。

“哦不Hatter你不能就这么把Alice的纽扣扔在茶壶里!”马利灵巧地一跳便到了茶壶旁边把纽扣捡了出来。“你不能每次一提到Alice就这么萎靡!你看,她的纽扣都回来了,Alice肯定也能……”

“哦马利,你这个推论简直又棒又疯,自从上次她从镜子里离开后,这个世界和Alice的世界就彻底断了联系,她不可能回来了。哦,不可能了。”Hatter有些拒绝相信那颗纽扣是真实存在的,别过脸不去看马利手上的突然安静的纽扣。

“傻帽匠,谁说一定要通过魔法才能在这两个世界里穿梭的?”那颗纽扣突然开口嘲讽着Hatter。

“……什么?你说什么?”Hatter听到此言便把头突然转了回来。

马利仿佛被这样的Hatter吓了一跳,“啊?我什么都没……”

“哦你这个小疯子,我问的是这颗纽扣!”

这回轮到马利和三月兔面面相觑了,因为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听到啊。“哦这个Hatter是真的更疯了……竟然开始对着纽扣自言自语了。”但之后却又因为Hatter捧着纽扣自说自话,表情从严肃到喜笑颜开的模样而不得不选择相信这个纽扣会说话的事实,毕竟也许他们只是听不到而已。

“好了,今天的下午茶就到这里吧!”重新振作起来的Hatter把纽扣装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整理了一下衣衫,“去找白皇后吧,我们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弄清楚。”

TBC


虽然断断续续地都有在写文但是一直都没有发出来,这次破个例,写到哪发到哪,也算是留个“别弃坑”的动力推着我继续更文吧hhh希望我别坑√

【Hatter&Alice】深夜开脑洞

突然在想Xover应该也很好玩啊w
Alice在她的世界是船长,
如果Hatter以杰克船长的身份出现,
我觉得这个场面这个Xover我简直是爆炸的💥

这种Halice的AU光是想想就超级好吃啊!

【黑泥】官方又没逼你,你干嘛要产粮?

看了简直要哭出来…就是希望能让人知道他在我心中有多么好有多么美,真的怕哪一天人们将他遗忘,更怕哪一天我会遗忘😭

是洛基不是落姬:

嗷的一声哭出来QAQQQQQQ


文笔不好坑品更糟剧情狗血萌的CP还有点点冷【不止一点】,然而自己萌的CP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这就是真爱的力量……【但我真的想治一治老是爆字数的毛病……




透明的小羽毛:



最近在某pv的评论区看到这么一句话,心头瞬间涌上无数黑泥。
这句话对同人作者,尤其是没什么人气的同人作者,打击无疑是核弹级的。




同人是个灰色地带,大家都懂得。




对啊,官方没逼你,读者没逼你,你干嘛要产粮?
为了一点儿热度?
为了寥寥几句评论?
为了可能还要倒贴钱的本子?




不,不只是为了那些。
你是为了展示自己对角色的爱,为了把自己的心刨开给别人看,才产粮的。
你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你心中的他有多么美好,你想要为他构建出更多、更新奇、更丰富多彩的世界。
你希望通过你的一点微薄的努力,能让更多的人认识他、了解他、喜爱他,然后把这份情感传递给下一个人。
你最怕看到有一天,人们将他遗忘,所以拼命产粮,昭示他的存在。


 


有姑娘对我说过,自己用心写出来的文字没什么人喜欢,故而没有动力。
无论是谁都能明白。
你的产出,有人认同,肯定会欣喜若狂,下笔如飞;反之,若无人问津,当然会失落不已,缺乏干劲。
你的产出,一定程度上也在消磨或者加固自己的热情,因为你是带着全身心的感情彻底投入其中去描绘的。
你何尝想过会有什么回报?
记得前不久我看到一篇好文,只有5个热度,我想着一定要做点什么让作者知道她很棒,于是在文后留言表达了自己的喜爱,那位姑娘看到后激动的回复我说谢谢长评,我当时简直羞愧到无以复加,那根本就称不上什么长评,不到百字还大部分言之无物。
然后,我又对那么简单就觉得知足的作者感到心酸。




官方又没逼你,你干嘛要产粮?
你产的粮又没人吃,你干嘛要产粮?
怎么扛着这样的疑问走下去。


 


走不下去的时候,就停下来想想最初的缘由吧。
你为什么产粮。




我的朋友曾对我说过:我写着歌,哪怕皓雪覆长河。
请你相信,就算你笔下的是一条冰封的河,无人在它旁边驻足,它在寒冬里依然是美丽的。
因为你的爱意,就在那宽广的河流里。




愿与君共勉。


 




【求科普】时间线&靖苏睿津4人出生年号

想产粮但是对于琅琊榜的时间线实在是模糊,所以占个tag问个问题,问到了就删)

1. 景运29年是五王叛乱,也就是这个时候林燮力保萧选登基,那么萧选登基后便改国号为开文,所以景运29年=开文元年。之后我记得又出现过【承平】(沈追求靖王殿下争取赈灾权力的时候曾说过承平7年blablabla)和【元祐】(苏哥哥是元祐四年入的京),那么开文几年改国号为承平,又是承平几年改国号为元祐的呢?

2. 林殊、萧景琰、言豫津、萧景睿出生的年号分别是什么?


3. 追加一个问题:原著和剧中有提过言阙的夫人(小浴巾的生母)是谁吗?

【原创】只言片语(原著向||鹰小队全员||水佐向)



#1 用只言片语来说废话并非毫无意义。就像某地某个少年不小心用刀切到手指然后某地某个大叔突然手指莫名的疼只有这时The Butterfly Effect才被很才情的搬出来。说到底不过是一部个人英雄主义的热血电影和一个同电影有间接关联的故事罢了。

以上和鬼灯水月或宇智波佐助毫无关联。就说这是一个充满悖论还充满着不知名力量的怪异世界一群少年为羁绊为正义而战斗的故事我们耳熟能详于是不再废话。 因为所有的故事都是用来骗人的。 




#2 


偶尔看到那个断刃的斩首大刀他会想起宇智波佐助。有人说过二十一岁还是二十三岁成年那他当年嗯是他当年被大蛇丸抓去放在营养液里度日如年最后被一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少年拖走组队刷怪扫荡一个又一个地方最后单刷四战佐助那个家伙不过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于是便有了沧桑感其实距离最初的故事不过一年而已其他的可以等到二十三岁明媚忧伤不起的时候再说。断了的斩首大刀是再不斩的。嗯就当他是满身的萌没处卖纯粹是在佐二冰山旁边活跃气氛浪费青葱年华,又不是少女漫能谁爱谁死去活来的。当年佐助拽着一张冷脸杀了大蛇丸然后颠颠颠跑过来打破了营养液瓶子波澜不惊的时候他都觉得佐助都有去练pocker face的天赋。当年的故事真是伴着多年以后的老年卡和很久以后的夕阳说起来都沧海桑田。其实水月觉得佐助那家伙或者那混蛋也不是真的讨厌只是一天到晚开冷气面部瘫痪好像谁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到底那家伙还算不算男主啊喂。其实人家佐助被雪藏了好久突然蹦出来人气照样只升不跌你小子的出场连女配都赶不上,所以就安心在小群体中好好过日子吧。 




#3 


其实佐助的皮囊简直堪称完美果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后代专出美人不管去哪都有雌性生物被迷地晕头转向花痴连连而罪魁祸首却根本不自知。喂话说其实如果你们胆子大一点去抱住那个佐二少他是不会推开的哟看起来比谁都冰山比谁都冷淡其实女生的小心思他还是懂得果然是大家族出身么教养不错啊~ 


然后水月就自然而然想到了第一次和佐助结伴刷怪啊不是去波之国找斩首大刀还真的是靠那一张皮囊俘获了无数少女心然后套到无数情报啊哈哈~明明自己也很萌的好不为毛不注意到我——于是水月君悄悄往自己的酸奶杯子里看了一眼本来以为是一个萌萌的倒影但是只看到白乎乎的一片最关键的是一抬头就看到宇智波佐助那不屑的小眼神正正命中自己。 


……卧槽丢人丢大了QAQ 


于是水月一不做二不休继续低头喝酸奶……说实话他不是觉得自己真的很怂只是佐二少天生带着一种诡异的威压果然是写轮眼君在作怪么。于是水月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想起自己明明在刚出营养液的时候以鬼畜攻的姿态裸|身贴近佐助一手环绕一手作枪抵住太阳穴很霸气啊啊啊如果当时将二少推倒的话…… 


“水月。” 


嗯?水月幻想的泡泡瞬间破灭如梦初醒地看着佐助更加嫌弃的眼神顺势一偏头……雅掰……周围怎么全是粉红色泡泡……于是水月后知后觉地将所有粉红泡泡戳破后又啊哈哈地尴尬笑起来可是还没等开口就看到眼前的少爷傲娇【雾】地瞥了下头,发话了: 


“水月,没时间浪费了,还不快点。” 




其实水月很喜欢听佐助叫自己的名字。


那是他佐助特有的声线——带着少年的清亮与青年的低沉,明明可以一顺口叫下来的三个音节他偏偏以微妙的停顿分成两个小节,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降调,明明尽显慵懒的却有着一丝别人没有的认真。 




佐助真的还是很温柔的。


水月第一次严肃地判断了一下。 


但是温柔归温柔和腹黑可不是一码事。接下来佐二少以实际行动证明了YY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二少以水月的名义刺杀头目又和水月打赌结果害的水月从城门一直杀到内城一身伤痕累累喘的跟狗一样然后看到二少一脸嫌(ao)弃(jiao)地站在最高处睥睨终生: 


“鱼唇的人类啊……” 


等等等等等画风错惹重来>>> 


“找到刀了,走了。”说完瞬身而去。 


于是已经筋疲力尽的水月身体力行地感受了一下什么叫花样作死大赛的冠军。 


正想吐槽几句却看到不远处佐助比平时慢下来好多好多的背影,不自觉地嘴角微微上挑还稍稍扯到了面部的伤口,微微刺痛。 




他就是那么寡言少语却以那么别扭的方式展现宇智波式的关怀与温柔。 


那么寡言少语。 连一个完整的对话都无法拼凑。 


但就是那些单方面的只言片语,都如此温暖地,点亮自己心中的燈火。 




总之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聊了哟~水月这么想着乐颠颠地跟着跑了过去。 



#4

后来。 


后来佐助组建了小队名为蛇开始了无边的风花雪月浪迹天涯对酒当歌…【滚】好吧是开始了佐助寻兄苦逼漫漫长路。阿啦不是你想的一队四人天天面色沉重好像谍战卧底片的苦逼样而是—— 


“水月!!!!!你这个魂淡离佐助远一点啊远一点!!!!看我不打爆你那进水的脑袋!!!!!” 


“哈?我站哪里你还用管?感知型的忍者就给我好好探查感知,佐助嘛~就由我这个会体术的保护就好啦~” 


“………魂淡你怎么还越靠越近了?!?!?!别得寸进尺!!!佐助君~~你也管管水月嘛~~看他老是欺负我一个女孩子家的~~” 


“…卧槽你要还算【女孩子家】这世界就没有男……” 


“水月。”佐助稍稍皱了一下好看的眉,略带不满地唤了水月的名字。在七班的时候就已经受够了鸣人那个大喇叭,现在倒好,一下子变成了两个大喇叭。一向喜静的佐助也无奈地轻轻叹口气,自己怎么组了这么一个聒噪的队伍。 


本来还想反抗几句的水月听到那特殊声线组成自己名字的音节一下子就没气了,莫名地有一丝开心,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啊啊对不起啦呀香磷~”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过呐~我可是不准备离佐助远远的哟~” 


说着,不怀好意地又往佐助那里凑了凑,若无其事地从左侧环上佐助的肩,右手搭在佐助的右肩上,挑衅似的看着香磷。一瞬间有风拂过,眼前少年特有的清香溢满鼻腔,淡雅,清洌。手掌下一半是细腻白皙的肌肤一半是雪白的衣衫,火属性的他,非但不炽烈,竟还满是如月华般的清冷与孤高。 


都说 水火不相容。可是这样的佐助,却让水属性的他,不禁想要,不断,靠近。 




一瞬间的沉落,谁也无法预测。


但是这挑衅没持续多长时间。水月在搭上佐助肩头的一瞬间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冷着脸,声音低沉地诉说着不满, 


“放开。” 


可是神经大条如水月他怎么会在意呐【都是男人这种动作不是很平常的嘛】这种想法在水月进水的哦不是水做的脑袋里盘旋盘旋盘旋…于是因为佐助的抗拒和香磷对佐助的痴迷,他像宣布主权一样紧了紧手臂。 




佐助心里真的很硌瑟。 


原本就冷性情的他最讨厌和别人的身体接触。更何况这种亲密的动作早已被佐助遗弃在8岁灭族的夜晚,和宅邸上他宇智波一族的血迹在岁月里风干飘摇。 


……当然和那个白痴吊车尾的…意外接吻和拥抱不算…想到这里,他记起鸣人在一次完成任务后环上他的脖子以表庆祝,自己只是嫌弃地看着他脏兮兮的手说了一句“别随随便便碰我”,当真比现在要直接天真多了。 




可是他已经回不去了。 


无论是宇智波一族,还是第七班。 


终究是回不去了。 


于是他在这种亲密动作下选择了逃避。 




但是随即便感到绕过自己肩膀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我是一个复仇者。 


那些感情,我不需要。 


太多的羁绊,只会让自己变弱;太多的情感,只会让自己迷惘。 




既然不想再失去,那从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啊啊,莫名的,开始烦躁了啊。 




“再说一遍,放手。” 


佐助稍稍偏了偏头,眼角的余光扫在水月荧紫的眸子里,心里稍稍一惊,尔后便沉静下来,平若古井。暖金的阳光在黑曜石般的眼瞳里折射出斑驳的清冽光影,随着佐助缓缓的动作一点一点游弋,写满了防备和抗拒;微微逆着光,他的侧脸也像是被打上了高光尔后柔化,轮廓有些暧昧不清;右手早已不自觉地按在了草薙剑的剑柄上,微微出鞘。阳光落在锋利的刀刃上,泛光色泽炽烈,却透着寒骨的白光,刹那间杀气肆意,合着已经冷却的目光,直直射向水月。 




现在水月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奔过的卧槽心情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 


卧槽吓尿了QAQ………… 


【所以水月君你已经不会数数了么】 


QAQ不就是搭个肩么怎么搞得我像你的灭族仇人似的嘛…… 于是水月仔细地考虑了一下到底是绳命更重要还是自己微妙的满足感更重要,然后明智地放开了手并向后后退一大步,退出千鸟流的攻击范围。


依旧没从那寒冷的杀意中解脱出来,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略带责怪地问: 


“我说佐助啊…不就是搭…” 


“走了。” 


佐助敛了眼睑,收了杀气,刀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随后又紧了紧略有下滑的黑色披风,让墨黑色的尾䙓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脚下猛然提速,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 




“……喂水月你个大白痴!你把佐助君怎么了?!你看他现在都不理我们了!” 


“…拜托我怎么会知道啊难不成是你把佐助吓跑的?” 


“水月你果然找死!” 


…… 


…… 


“………难不成…是傲娇了?” 


就在水月和香磷吵地不可开交时,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兀然响起。 


嗯? 


水香二人一顿,一同回头,只看到被忽略的重吾正在后面同小鸟松鼠在一起,时不时地笑一下,惬意至极,仿佛不知道他刚才说了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什……什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我说,佐助可能傲娇了,需要顺一顺毛。” 


……… 所以说你根本就不是重吾吧?酷爱说你把那个老实敦厚的重吾藏在哪里了?!酷爱说哟贩卖人口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哟!你乡下的麻麻会哭的哟!真的会哭的哟!【银他妈上身】 




微风拂过,带着初夏的温度,缓缓划过他们的来路,轻卷纤尘。 



#5

美好平静的日子不多。 




或者说他们的Leader根本就不想要美好平静的日子。 




先是接二连三遇到木叶的人,然后还遭遇了晓,真真是点背到家。 




那场佐助和迪达拉堵上性命的战斗水月了解地并不多。只是在搜查宇智波鼬的时候那一个毁天灭地的大爆炸和那个让人无法忽视的查克拉波动,让他第一次有了恐惧。 他从不怕死亡。即使身处血腥之中也不会有丝毫退缩。早在他第一次透过荧绿色的营养液看到这个叫做宇智波佐助的少年时,他就明白,他的命运绝不仅仅止于这个狭小的营养液。他认定了他,只是他。*冷漠疏离的他跟在大蛇丸身后,像一颗点缀黑暗的耀石,光芒虽小,但蕴藏于其身的能量却不可估量。他静静的在黑夜中收敛光芒,等待一击必胜的那一刻。宇智波佐助的出现打乱了他原本的命运轨迹。结队而行至此,他就已经清楚,纵使这个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少年,他的做法有多么冷酷决绝,心底始终是柔软的。就像无论在那个据点,他从没杀过一个人。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温柔。他明白佐助的强大,正因如此,那个突如其来的爆炸,和骤然消失的查克拉是多么让人心惊忧虑。 




就像唯一的羁绊,骤然断裂,消失地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未存在。 




水月从不想,也从不会给宇智波佐助一个定位。就是这么遇见了,就是这么在一起了,简单明了。 




【他是我重要的人。】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仅此而已。 




当佐助的通灵兽[万蛇]骤然出现在三人身旁时,没有人不被吓一跳。随后宇智波佐助便从万蛇的口中缓缓而出,头略低垂,发丝凌乱,上身赤|裸,满是细小错乱的伤痕和尚未干涸的点点血迹,狼狈不堪—— 


怎么看都是刚刚大战完一场,可是…究竟会有什么人,能把强大自傲的佐助,伤成这幅样子? 


佐助刚迈出一步,便一个小小的趔趄,双手没扶稳,直直向前倒去—— 


“!!!佐助!!!” 


水月一个倾身,便稳稳接住了差点投入大地母亲怀抱的佐助。 


佐助稍长的发轻轻划过水月的面颊,带着些许搔痒,落在自己的肩头也没感到预想中的重量 ——这家伙也太轻了吧?明明这么长时间都是大家在一起的都有看着佐助好好吃饭,为什么还这么轻呐?想到这水月又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抱得更紧了。话说……手感真好呢…… 少年清冽的体香丝毫不会被血腥味所掩盖,不慌不忙地溜进水月的鼻腔——啊啊,真熟悉啊。佐助因为那场激烈的战斗力气所剩无几,没了那次的抵抗,只是乖乖软软地趴在水月的肩头,急促,又有些微弱地喘息着,伴随着胸膛的一起一伏,任由水月将自己圈在怀里。 


力竭的佐助意识有些混沌,任澄澈的阳光将额前碎发的阴影投射在脸庞上,黑瞳半眯,原本的故作坚强和冷淡荡然无存,被迷茫和脆弱代替,了无平日里的神采。他停顿几秒,然后微微偏头,便看到了荧紫的眸子和雪白的发,眼眸里全然是担忧。 


——多久了,没有人如此在乎过我—— 


“……水月…么…”


佐助虚弱地发出了几个音节,然后像是找到了依托,安然放心地闭上了眼,沉沉地昏了过去,依稀感到那双有力的臂膀结结实实地保紧了自己,抱紧,再抱紧,暖意暗生。 


——稍稍放纵一下也没什么吧? 


——那么再抱紧一点,好不好? 




佐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窗外亮着几豆点点灯火,天上繁星漫天,衬托于漆黑的夜,合着夜风徐徐,蝉鸣声声入耳鼓。他微微动了动身体,便感到刺骨的疼痛,像是浑身都灼烧起来,不禁“嘶——”了一下,也便放弃了。光线有些昏暗,佐助皱着好看的眉眯起视线稍有模糊的眼,渐渐适应了四周的亮度,稍一环视,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简单的和式房间:浅色的墙,并不复杂的布局,一张不大却略有破旧的桌子,一个壁橱,和天花板上一盏简易的吊灯。 


——是旅店吧。 


随后佐助才将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就看到浑身都被用纱布和绷带裹缠起来,活脱脱一个木乃伊。闭目感受一下,发现自己连提取查克拉的力气都没有了。 


映着夜色,佐助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的被层层绷带包裹的手心,不顾撕裂般的疼痛,握紧,放松,再握紧,再放松——带着三分迷茫七分无措。 


都说夜晚是最适合回忆的时候,果真如此。 


在这一片寂静的黑夜里,佐助闭着眼,看到纷杂的暖色块浮动,然后交织成从前的模样—— 那时、他不过5岁。他还记得自己每天缠着哥哥练手里剑,每天期待着父亲的赞扬和母亲可口的饭菜。然后就是灭族之夜。血色的月亮高挂在月读的世界里,横尸遍野。画面再换、是第七班。他,鸣人,樱之间的种种闪过:意外的接吻,抢铃铛,中忍考试,最后分道扬镳终成陌路。再之后,是蛇窟修炼的三年。阴冷黑暗的蛇窟里只有梦呓一般决心复仇的耳语和最为残酷的修行。最后,是自己一手创立的鹰小队:红发花痴的少女。有些双重人格的大块头。


和。 


那个有着雪色短发、绛紫色眼眸,看似轻浮却令人心安的水属性少年。 


这时,脑海中兀然有一个声音在回响: 


“佐助!” 


那是… 


佐助的瞳孔微微放大,尔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那是自己晕厥前被水月圈在怀里,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自己没有一瞬间的迷恋那才是说谎。明明…明明…已经决定了啊……我是,一个复仇者啊…宇智波鼬,你说对了,因为恨不够深,所以才会变弱。但是我却还是抵不住那一刹那的心安…真是…糟糕透了…佐助慢慢将手覆盖在使用过度的双眼上,双颊莫名地飘出一丝红晕。 




“……嗯?诶!佐助你醒了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鉴于我们的佐助君还沉浸在自己被像少女一样圈在怀里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酷帅狂霸拽的羞耻(划掉)悲伤中,而且我们的攻君(划掉)水月君恰巧来次上演了命运中注定的邂逅(划掉),佐助君怨念的黑气几乎具象化了… 


“……闭嘴,然后,滚。” 


“……诶诶诶??!!嘤嘤嘤佐助你好狠的心不是说好了做彼此的天使么(卧槽快划掉水月君你的画风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崩坏惹)……QAQ【咬手帕】”


QAQ【颜表情卖萌get】 


QAQQQQQQQQQQQQQQ 


QAQQQQQQQQQQQQQQ 


QAQQQQQQQQQQQQQQ 


QAQQQQ“噗” 


【玩家水月头部受到重击,game over】 


“水月你再这么丢人就把你扔出去。” 


“佐助你好歹关心一下把你抱回来的人嘛~” 


水月你的智商呢?没看到二少额角的十字路口越涨越大么!哪壶不开提哪壶No Zuo No Die。 


虽然佐助很想一个千鸟把他轰出去但是鉴于佐助现在无法提取查克拉而且浑身无力,于是佐助做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动作—— 


佐助默默地把被子拉高然后蒙住头,一下子转个身背对水月不出声了…… 


……卧槽这是在赌气么赌气么赌气么……QAQ这么高冷的佐助竟然在赌气我没看错吧……小哥吴邪别去青铜门了终极在这里啊在这里!!! 


【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一旦让水月君出现文风就欢脱惹】 


于是水月一个人被留在门口石化再风化,不断地在佐助傲娇了佐助撒娇了佐助赌气了的无限循环里恶寒再恶寒……


麻麻天快亮吧果然晚上容易撞鬼啊QAQ…… 




当佐助再次睡醒时已经时近正午。


窗外阳光正好,温暖澄澈的光丝丝缕缕透过梧桐树的枝叶,在窗边的木质书桌和亚麻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风的吹拂悠然跳动。有细小的温度顺着光束攀上佐助的四肢和面庞,柔软舒适,温和醉人,任由明明暗暗的色块在面颊上浮动,影影绰绰。 


重吾正在半开的玻璃窗前逗弄着飞鸟和松鼠,水月抱着斩首大刀盘腿睡在角落里,一切都是,那么安和静谧,让平日表情不多的他也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 


“哟,佐助,你醒了?感觉好些了么?”


重吾听到细微的床被摩擦声,转过头来,看到佐助正半敛着眼睑安静地微笑,连轮廓也柔和了不少。 


“嗯。好多了。”佐助顿了一下,然后略带慵懒地回答。犹豫了一下,便坐起身来。 


这时水月也醒了,揉了揉双眼,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然后咂咂嘴,声线迷蒙地说: 


“哦哈哟佐助,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 


“哈哈,那就好~香磷那个女人那点都不好就医疗忍术最在行了~” 


“…香磷呢?” 


“……大概在买要吃的东西吧”


重吾见水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便把话茬接了过来。 


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外的木质楼梯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然后一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然后步伐突然加快,离房间越来越近。 


……哎…果然……佐助不自觉地叹口气…… 


“哐!!!”房间的门突然被大力拉开,香磷风风火火地奔到佐助面前,连那几个又大又鼓的购物袋都被肆无忌惮地扔向了一旁无辜的水月,咕噜噜滚出了好些个番茄和很多罐草莓酸奶,以及几件面料柔顺颜色墨黑的新披风,然后她表情夸张,谨慎又着急地问: 


“佐、佐助君!!!你、你的伤没事了么?!?!快躺下快躺下!!!让我再看看!!真的没事么?!” 




啧……这个问题…一天要问多少回啊…好烦… 


不过…… 




“嗯,没什么事了。”眼角眉梢漾起了满足又幸福的笑意,浅浅的,不真实得仿若镜花水月。 




连眉眼都温柔了呢。 


真的好开心。 


在黑暗和绝望中徘徊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志同道合的同伴。如果说从前的第七班和木叶是长街的明灯,那现在的小队就是夜路上行人挑起的一豆笼火。明灯再多再亮,照亮的不过是一隅之地,长长久久的在那里安然不动;而这笼火虽小,却足以照亮自己的不似寻常的羊肠前路,追随着自己,始终如一。 




只是自己。 


始终如一。 




看着重吾和水月一脸无奈又知足地将番茄、酸奶和披风一一放好,香磷一脸痴迷又谨慎地让自己躺下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口,终于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有风扬起凋落的花瓣,带着瑰丽的粉红与绿金色,旋过这扇微开的窗口,缱绻了时间,温柔了岁月。 




阳光正好。 



#6

宇智波佐助杀死了宇智波鼬,改小队名为鹰,目的,摧毁木叶。 




那天晚上,水月是在一个隐蔽的洞穴里发现佐助的。 


他褪去战斗时的黑色衣袍,只着一袭雪色里衣,紧贴着洞穴内壁的最里端,蜷缩着,双臂抱膝。 


当水月小心翼翼地走近时佐助也不过是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又将头埋了下去。 


周围是令人恐慌的寂静。 


三月暮春,到了夕下便是一阵潮湿与阴冷,在这个通风尚可的洞穴里,阴凉的风就像一曲悲哀的挽歌,上下盘旋,一次一次地,裹挟起安葬于内心的悲凉。 


时间好像消失了,不知过了多久,水月才看到佐助的脑袋动了动没有抬头,传出来的声音莫名的暗哑苍凉。 


他说,水月,整个世界都在骗我。 


他说,鼬是被木叶逼迫才去灭族的。 


他说,一直以来被哥哥保护的人是我。 


他说,水月、你知道亲手杀死世界上最爱你的人的感觉么。 


他说,水月,是我让自己最终孑然一身。是我活该。 


他说,水月,我还能相信谁。 




他说。 


水月,我想家了。 




佐助的肩膀微微颤动,连声音都蒙上了浓浓的鼻音。有轻不可闻的呜咽啜泣传来,压抑得仿佛整个胸膛都要炸掉。过去的记忆闪闪烁烁,终于再也分不清虚实。自己拼了命去做的事到头来不过笑话一场。我以为只要杀了鼬就可以回到光明的路,但是终究走偏了道路。 


何为正义、何为忍者、何为村子、何为一族。 


你们凭什么用一副正义的嘴脸做着最龌龊的事?既然无法证明,就可以被否认吧。既然可以被否认,那么摧毁它也没关系吧。我不需要你们的认同,我不需要你们的赞美,从今以后我只是宇智波佐助,我只走我认定的道路。忍村?摧毁吧。朋友?杀死吧。羁绊?斩断吧。没有什么不可以舍弃,没有什么不可以毁灭。凭什么否认我宇智波一族的存在?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我要你们都承认,宇智波一族最高的荣耀。 


水月站在佐助的前面,几乎无意识地握了握双拳。 


佐助。这就是你的经历么。 


眸光微微暗了暗,犹豫了一下,缓缓走到佐助身边,蹲下,环抱。 


他说,佐助,你还有家。我们鹰队是你的归宿。你还可以相信我们。佐助,我们永远、永远不会背叛你。佐助,回家吧。 


有好长的寂静,然后水月感觉到佐助将下颌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轻的,小心翼翼的。然后,肩上的衣衫一片湿润,衣服的下摆也被紧紧攥住。 水月于是收紧了怀抱,敛了眼睑,低低地笑。 




佐助。 


欢迎回家。 




为什么会追随他呢?为什么不会背叛他呢?水月想了想。村子的集结不过为了利益,各自为营;而这个鹰队的组成,是因为情。他们的佐助,是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是能够毫不掩盖单纯的用行动表达出来的,抛开了一切污浊的欲望和自私,真正在这下面绽放的,是一个纯净的灵魂。为了家族为了荣誉而活的灵魂。只有敢于面对的人才是真正的坚强。他活在欲望的最高点。 


但是啊。佐助。累了别忘了歇一歇。你还有我们啊。今后的路,黑暗也好扭曲也罢,有天堂我们一起走,有地狱我们一起猖獗,我们陪你。始终如一。 


除非你不再需要我们了。 




今后的路还有多远。 


走到尽头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后来水月回忆,那天的情景是从天到地都浸满了悲凉,让人不敢去回想。 


不过也都是后话了。 



#7

多长时间后,水月半卧在树下,眯着眼看着阳光,嘴上叼着吸管时不时喝几口酸奶。他想,好像彼此都在不知不觉中辜负了些什么。 




闹完五影大会,就再也没见过佐助,那个查克拉已经无须感知就可以察觉到的冰冷的少年。 再相见,也不过是四战了。 


还真是奇怪了。那年那么惊心动魄的四战水月竟然记得恍然,满眼满眼都是查克拉纷繁的色彩,却唯独看清了宇智波佐助,那个身处惊涛骇浪也平静如初的少年。 


两个被命运召唤的少年被赋予了六道的力量,最终的大Boss也在无尽地砍杀和口遁中湮灭,一瞬间恍惚就过了整个世界。 


于是按照岸本齐史的设想,佐助理所当然地回到了木叶,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 


佐助问过鹰队要不要来木叶,结果出乎意料。 


“佐助,你找到了最终的归宿,那,也就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啊,还想再看看这个世界啊。”顿了顿,“毕竟,前半生可是被关在了大蛇丸大人的基地里啊。”他们想笑一笑,挑起的嘴角也只是僵硬地颤了颤,但最终却比哭还难看。 


佐助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看不清是悲哀还是心痛,在漫长的沉默后,最终还是开了口: 


“那…” 


一字一句轻得仿若叹息,世间万千都仿佛患了失语症,光华褪尽,仿佛那墨发少年接下来的言语注定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命运。



事实也的确如此。

“再见吧。”语气淡漠疏离,又带着让人读不懂的情愫。最后在他们三人转身离开的刹那,就像耳语。 


“累了别忘了歇一歇。你们还有我。”



时光错乱,仿佛又回到了那夜。 


但再也回不去从前。 


一瞬间竟然不可自已地难过得想哭。

#8

有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他忘了怎么去安慰。 


好像还有一句两句话没有说完。好像还有一场两场烟火没有看完。 


主角始终是主角,配角,就应该本分地做好配角。


于是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9

也许水月还会在某个阳光温暖的午后,半卧在树荫下,眯着眼看着零星破碎的光块从枝桠间坠落,想起曾经还会在一起相互吐槽相互扶持相依为命的鹰队,想起那个坚强又脆弱的黑发领队,那个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少年。 


他想起他们之间的只言片语始终没能拼凑成一篇完整的故事,然后就像所谓二十三岁长大成人后提起“啊啊,那个家伙啊”的时候,嘴角大概会上扬,然后就在流言蜚语中,渐渐遗忘了。 




•终わリ•只言片语• 




写在后面的废话〉〉〉


这篇文既不是HE也不是BE,鹰队的每一位最后都浅笑安然地走下去,但时光的变迁使鹰队最终不再是最初的鹰队。但只要还有从前的记忆,那一切都不枉然。


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二少会和鹰队浪迹天涯。所以这是我设想故事、也是我设想的结局。纵使物是人非,也依旧会有温暖如初。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www~


以上。


恭嗣

【向日葵】

含蕊
向朝晖
浅金深绯
引众多描绘
爱慕天边明媚
流连其间不觉醉
风吹雨打伫立不摧
骄傲的头颅几时低垂
始终仰着笑脸可曾疲惫
执着追逐梦想之路终不悔
我愿化身阳光换你一世葳蕤

【转自百度贴吧||原作林桦】